探索艺术的时光

在昌德宫和现代建筑之间有一座被藤蔓覆盖的建筑物。这座建筑物曾是韩国的代表性建筑家已故金寿根的空间办公楼,如今,这里脱胎换骨成为“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已有半年时光。在保存与创造的变奏曲交融的空间,盘旋着百无禁忌的艺术的呐喊声。


最近,人们对于自己所停留的空间并不进行深入的思考。推翻又新建的景象早已成为日常风景,在每天不断变化的城市景象中,空间的重要性逐渐褪色,已成自然。难道全新的就应该无条件宽恕吗?曾经在停留的存在的痕迹,层层叠叠地渗透在空间里。即使在空间的主人离开后仍然留下的感性,漂浮于空间中,可以说成为了空间的特性。如果空间的主人是韩国的代表性建筑家金寿根(Swoogeun Kim)老师,那就更是如此。

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的内部原封不动地保留了过去空间办公楼特有的三角螺旋阶梯。
就连壁柜搁板也被原封不动地保留的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的墙壁。

空间办公楼由在韩国的建筑史上划下厚重一笔的天才建筑家金寿根(Swoogeun Kim)(1931-1986年)老师,于1971年动工、历时七年建成,既是办公空间又是月刊《空间》的编辑室,还被用作小剧院“空间之爱”等。引进韩屋没有阻隔的空间连接方式,被评价为通过现代建筑重现了传统建筑的美丽,是成为韩国建筑象征性存在的建筑物。然而,即使是曾经被视为建筑乌托邦的空间办公楼,在2013年也面临了时代洪流中的存废危机。因空间办公室的倒闭而面临拍卖危机的空间办公楼,被阿拉里奥画廊收购,并于去年9月1日脱胎换骨,成为展示现代美术作品的文化空间“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虽然建筑物的名称和用途改变了,但流淌着金寿根(Swoogeun Kim)老师气息的建筑物几乎保留了原型。这多亏了阿拉里奥博物馆的空间哲学即“保存和创造”。不仅是空间结构,就连壁柜搁板、洗手间,洗脸池等生活痕迹也完全没有被损坏,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仅是为了游客的安全设置了台阶栏杆、冷暖气设施和展览用照明,这就是全部的改动。即使这里变成了需要保护作品不受光线照射的美术馆,也很罕见地保留了窗户。

唯一地能够在一个空间欣赏到多位作家作品的复式结构的三层空间。
一直以来,针对人类的肉体和精神、生活和死亡、美丽进行探究的英国YBA(Young British Artist)代表作家马克·奎恩(Marc Quinn)的作品《KISS》。

来到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的游客,在只能勉强经过一个人的狭窄阶梯和仅高224cm的低矮天花板、分为好几个房间等空间办公楼特有的结构中,体验沿着阶梯上上下下的同时,欣赏作品的有趣经历。

由空间集团第二代代表已故建筑家张世洋(Seayoung Chang)扩建的新办公楼已经蜕变成餐厅“Dinning In Sapce”。
由空间集团第三代代表李祥林(Sangleem Lee)扩建和改建的小小韩屋已经变身为“韩屋In Space” / 在“韩屋In Space”,可以享用红豆粥、红豆冰、可乐饼等传统甜点。

难以一眼尽览的内部空间和即使在同一空间、从不同角度欣赏到的风景也不尽相同的博物馆,能够令人感受到空间与作品和谐融合的真挚感性。从地下层开始到地上五层,沿着三角螺旋阶梯上楼,游客们可以欣赏到克里斯蒂安·马克雷(Christian Marclay)、权五祥(Osang Gwon)、白南准(Namjune Paik)等的作品。尤其是,来到三楼,就能看见由复式结构形成的宽敞开阔的空间。这里摆脱了一个空间仅展示一位作家作品的原则,展示着巴巴拉·克鲁格(Barbara Kruger)、辛蒂·雪曼(Cindy Sherman)等多名艺术家的作品。上至五楼后,下楼时就会来到由狭窄的螺旋阶梯连接的建筑物的另一侧,在2楼和3楼之间,坐落着金寿根(Swoogeun Kim)老师的工作室。这里展示着被称为德国的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的约尔格·伊门多夫(Jörg Immendorff)的作品。沿着出口出馆后,就能看见空间集团的第2代代表,即已故建筑家张世洋(Seayoung Chang)扩建的玻璃风格新办公楼,目前这里已经变身成为能够俯瞰秘苑、拥有美丽眺望远景的餐厅“DINNING INSPACE”。阿拉里奥MUSEUM IN SPACE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屈指可数的近代建筑文化资产——空间办公楼,同时还增加了现代美术的文化价值,进化为大众空间和艺术空间。在如同艺术作品般的空间中与艺术面对面的时间,其本身也成为了一个艺术。


  • 编辑 尹蓮淑 图片 文盛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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