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梳妆台上看到的“雪花秀”,与其相遇

Koo Bohnchang
也许是温和且整齐的表情?摄影师具本昌(Bohnchang Koo)很像他本人的作品《白瓷》,酷似喜欢沉潜的书生。无论是枯萎的花,还是身怀永劫苍穹的白瓷,在他镜头里的事物都会裸露出其原有的本质。出道已有30年的具本昌(Bohnchang Koo),喜迎人参研究50年的雪花秀,连接他们的缘分是什么?他的镜头里的雪花秀又是什么样子?



您是1985年迈入摄影界的,大家对您的评价是“将韩国的摄影升华到了艺术的境界”。之前韩国摄影界,为何没能进入艺术的境界?
过去,对照片的认识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是“照片即是新闻照片”的认识。同时,受纽约现代美术馆(MoMA)企划的《人类大家庭(The family of man)》(1955年)的影响,韩国摄影的主流逐渐趋向于立足人本主义的人物群像的摄影,比如不久前去世的崔民植老师的作品。当然,除我之外,还有朱明德老师、金重晚先生。但是在那个年代,大多数摄影家本身都不承认摄影就是艺术的一部分。后来,我发表了一些反映摄影师感性的作品,便开始逐渐得到世人的关注。.



您改变了韩国摄影的方向,而雪花秀则改变了韩国化妆品的历史。从这一点看,大有相似之处。据了解,您曾经与雪花秀共事过。
从爱茉莉太平洋美术馆获得过去的容器,进行了摄影。因为通过摄影,可以重新诠释代表韩国的化妆品历史,所以工作得很愉快。手拿20世纪60-70年代的化妆品容器,感觉“似乎曾经在母亲的梳妆台见过”,并开始了时间旅行。

, 具本昌, 2006

看来从小就对化妆品有兴趣。
那倒不是(笑声),提起父母亲,还真有跟雪花秀的缘分。雪花秀是以人参为母体,并升级发展为韩方化妆品。这种想法起因于生长在人参之乡开城的已故的徐成焕会长。其实,我的父母亲也是开城人。开城的人,有着非常独特的地方色彩。不喜欢打扰和麻烦别人,但很喜欢帮助他人,非常注重约定。这也是大名鼎鼎的开城商人的精神。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能说日本帝国主义侵略时期日本人没能掌握商权的唯一一个地方就是开城。



看来各方面都有着特别的缘分。从艺术家的角度看,您认为雪花秀为了今后的50年,需要有什么样的变化?
作为世界名牌,其共同点无非是品牌的包装容器或品牌标志。全世界消费者也都沉浸在这种魅力之中,成为品牌的忠实爱好者。雪花秀的过去50年,真的非常棒。就像提起“雪花秀”时首先想到的那个“形象”一样,希望雪花秀作为世界级美妆品牌,更加牢固树立“形象”,感动全世界更多的人。

1, 3 摄影师具本昌的工作室里,随意散落的任何一件装饰品都像一个作品
2 <衬帽>, 具本昌, 2012

听说您就是小说 <红色沙发>的原型。早已成家的您,是否还有其他的梦,是否还有进入您镜头的摄影对象?
这么一说,50以后开始的《假面》与《白瓷》系列作品,已有10多年了。虽然有些空白,但还有很多话要说,所以暂且还要继续这种状态。前几年开始,我在构想应该怎么去对待“黄金”这一人类共同的欲望?就像不久前拍摄的秘鲁印加遗迹,我想拍摄世界各国的黄金装饰品。就像摆放在我身后的照片,给河卵石加以金箔装饰,拍摄《肥皂》系列作品一样的照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今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万物都容易生厌的光速时代。作为摄影作家,您一直在钻研事物的本质。您战胜这种时代属性的秘诀是什么?
其他的,我不太懂。但单看一个摄影,即使是别人订制的商业摄影,相片必须要反映我的手、我的眼睛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摄影。即使不是本质,但经过了我以后,相纸里的摄影对象要有着与之前不同的呼吸。当然,希望别人也能看到这些。为了保持作品的一贯性,作家本身也要始终不失“和谐”和“平衡”,保持平稳。



都说到一定境界时,能悟出道理。您也如此吗?
也许是我还有很多不足。为了表达不能用语言表达的那些,我不停地在实验“光”、“背景”、“瞬间”这些装置,为了百里挑一而不辞辛苦。当然,我是在享受其全过程。或许这是我的天性,看到有人在因为我的工作而露出笑脸,我也非常开心。



最后,请问您近期还有摄影展的计划吗?
我想最近好像举办了不少展览,所以没有特别的计划。过去是因为得不到博物馆的协助,所以很难拍摄白瓷。如今,博物馆主动予以协助。因此,我的时间之门也自然敞开了。

摄影师具本昌摄影的<雪花文化展> 的作品,装饰了2011-2012年雪花秀杂志的封面。
彰显容器美学的雪花秀肌本系列与滋盈生系列产品的图片,也是作家具本昌的作品。
  • 文字和采访 崔泰元
  • 图片 全载浩